筆趣閣 > 穿越小說 > 穿越之勉為其男 > 第77節
    鐵看似漫不經心,實則將他防的死死的。

    他毫不猶豫地放棄偷襲的打算,加入戰局。

    有些士兵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,“丁將軍他們太過分了,居然以三對一!

    卻不知,方守疆三人越打越心驚,當他們使出三成的力,雷鐵用四成的力壓制他們;當他們使出四成的力,雷鐵又用五成的力壓制他們無論如何,始終比他們高一成,不止將他們壓制得毫無反擊之力,還讓他們完全探不出他的深淺。

    直到近半個時辰后,丁文昌先放充了抵抗的想法,對雷鐵心服口服。繼續打下去,丟人的只會是他、方守疆和童地寶。

    方守疆還不甘心,但是丁文昌的想法動搖,也影響了童地寶。

    最終,方守疆只能和童地寶對視一眼,同時收手。

    下方的將兵并非所有人都看得出其中的玄奧,但一見童地寶三人都畢恭畢敬地單膝跪下朝雷鐵行禮,無不了然。

    雷鐵對三人抬手做了一個“請起”的手勢,氣沉丹田,沉聲道:“繼續操練!

    只短短四個字,卻如同驚雷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。由此即可見雷鐵功力之深。

    眾士兵莫不面露敬畏,齊刷刷地單膝著地,齊呼“大將軍威武”,氣吞山河。

    第177章一點白和金毛尋主記

    新近買下的兩家店鋪在同一條繁華的街道上,一間在梨花巷這邊,一間在對面,相隔不遠,站在一間店鋪門口能看到另外一間店鋪。秦勉請人同時裝修兩間店鋪,藥鋪叫做“如意大藥房”,銀樓叫做“明珠閣!

    裝修了大概十天后,藥鋪和銀樓同日開業。藥鋪的格局很簡單,進門是柜臺以及兩個大夫的坐診位置;柜臺后,兩個藥柜靠墻放置,百余大大小相同的小抽屜里放著不同的藥材;抽屜上寫著藥材名。藥柜高大及頂,抓其中一些藥材時,伙計們甚至需要用到人字梯。藥鋪里請了兩位經驗豐富的大夫坐診,兩個伙計負責抓藥,另有一個掌柜。銀樓的布局也以簡潔大方為特色,顧客進門后對于柜臺后各種各樣的珠寶首飾能夠一目了然。所有首飾都明碼標價,不僅如此,明珠閣還有一種尊貴服務,只要顧客付得起昂貴的價錢,設計師父還可以按照顧客的要求專門為顧客設計一種獨特的首飾,不但在全京城,甚至在全大夏國都是獨一無二的。

    雷鐵的身份畢竟特殊,兩家店鋪都是靜悄悄地開業,只各放了一掛爆竹了事。即使如此,仍然有不少人聞訊送來賀禮。連皇帝、皇后和太后也都送了禮品。秦勉吩咐下去,將所有賀禮記下名單,除了皇帝、皇后和太后送的,價值太昂貴的賀禮全部被返送回去,以免落人話柄。

    如意大藥房每日上午辰時初開門營業,下午酉時初關門;明珠閣每日上午已時開門,下午酉時初關門。兩家店鋪都是逢“一”放假,每兩個月的最后三天是大假。細心的客人發現,兩家店鋪的假期和東陽書院的一致。

    開業半個多月,銀樓的生意因為珠寶首飾的設計比較新奇和獨特,生意相當不錯。但不知是不是因為宣傳力度不夠,如意大藥房的生意一般,客人們進來也大多數都是來抓藥,而不是來看病。兩位坐診大夫閑得無聊,每日只能捧著醫書看;藥房掌柜沉不住氣,察覺到情形不妙,快速將此事匯報給秦勉。

    秦勉十分淡定,告知掌柜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,無論鋪子里生意是好是壞,都不會影響他的工錢。東家都不擔心,掌柜只能作罷。

    店鋪生意不好,秦勉不可能不在意,他只是在等待一個機會,一個一鳴驚人的機會。藥鋪的發展不同于其他店鋪,不是光靠嘴皮子就足夠的。

    兩間店鋪正常運轉之后,秦勉將主要精力放在改造鎮國公府上。在悠然田居住久了,一家四口對居住環境的要求都不低。鎮國公府的好多地方讓他們都不習慣,秦勉專門花了兩天時間畫改造圖稿,主要是將所有的樹都改成果樹,以及將一些太空曠的地方補種上花草。

    雷鐵從兵營里回來,也挽起袖子拿著鐵鍬給秦勉幫忙,衣服上沾了泥巴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家里新買的下人看得暗暗稱奇,但知道兩位主子不喜歡他們閑言碎語,都聰明地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“阿鐵,銳麒和銳麟明天放假,下午我們一起去東陽書院接他們!鼻孛銚沃胚M樹坑里的果樹。

    雷鐵往坑里填土,“嗯!

    怕秦銳麒和雷銳麟兩人肚子餓,下午,秦勉抽時間做了一些小點心。

    此時,在京城距離南城門大約一里遠的官道上,一道黑色的身影和一道金色的身影并肩向京城疾奔,黑色的影子迅疾如閃電,金色的影子流暢如流星。官道上的行人看清那是什么后,嚇得面如土色,倉促地向兩旁退讓,腿軟地跌坐在地上,張大嘴,傻愣愣地看著兩只可怕的動物向南城門飛奔。

    這兩道影子正是一點白和金毛。

    對它們來說,四位主人離開了太久,兩只下定決心,不遠千里地奔赴京城尋找主人。對人類來說,它們太具有威脅性,一路上多次受到眾人圍攻,盡管兩只都本事不小還是吃了不少苦。一點白一身黑亮的毛發臟兮兮的,糾結出好幾個疙瘩;金毛也不遑多讓,耀眼的金色毛皮上沾滿干涸的泥巴。萬幸的是,兩只都沒有受傷。

    多虧有一點白帶路,再加上兩只都通靈性,一路從青山村到京城,沒有走錯路,經過長達半月的奔波,總算順利抵達。

    看到熟悉的南城門,一點白朝金毛“嗷嗚”一聲,兩只同時加快速度。

    知道守城士兵具有威脅性,進城時,兩只如同一陣風疾掠而過。守城士兵只看見兩道影子閃過,定晴細看,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

    袁安世時運不濟,如今還是五品官,近日正在猶豫是不是去和鎮國公套套的乎。雷鐵于他,終歸是個晚輩,他還拉不下面子,所以一直舉棋不定。正愁眉不展地在書房里走來走去,他忽然聽到外面吵吵嚷嚷,臉一沉,大聲喝道:“外面在吵什么吵吵嚷嚷成何體統”

    一個小廝跌跌撞撞地跑進來,臉色發白,“老,老爺狼,狼還,還有一頭熊”

    “什么”袁安世皺緊眉,“難道是從誰家逃出來的京城里沒有聽說誰家養了”說到此處,他腦中靈光一閃,想起雷鐵家里就養著一頭狼,而且這次入京,并沒有聽說他把他家的狼也帶了過來。

    “快,帶我去看看!

    小廝大驚:老爺不要命了

    “還不快帶路”袁安世焦急地喝道。

    “是,是”

    小廝一溜地往前跑。

    不一會兒,兩人就來到大門口。一頭狼和一頭熊面朝袁府大門,安靜地蹲坐著。袁府的八個下人手中拿著木棍,對準狼和熊,卻不敢靠近,只瑟瑟發抖,唯恐一個不慎,會被撕殺。

    袁安世一見到狼眉心間的一點白色,心下了然,又見此狼和熊都如此乖覺,試探地走進幾步,說出秦勉一家人的名字,“你們來京城是不是為了找秦勉和雷鐵,還有圓圓和滿滿”

    見一點白耳朵微動,頭顱略低,很像是點頭,袁安世忙道:“我帶你們去找他們!

    一點白站起身,朝前走了一步后,回頭看袁安世,就像在示意他帶路。金毛跟著站起,一副憨態。

    袁安世斗膽走過去,眼角偷瞄一點白和金色的熊都無攻擊之意,更是放下心,在頭前帶路。

    此時,秦勉和雷鐵正在騎馬前往東陽書院的路上。

    兩人到了東陽書院,不意外地看見書院前停了好幾排馬車,還有很多等待的大人,都是來接家里的孩子下學的。

    秦勉下了馬,隨意地掃視一圈,意外地發現陳沐風搖著折扇區站在對面的一輛馬車旁邊,盯著書院大門,顯然也在等人。他趕緊戳一戳雷鐵的背,努努下巴,示意他快看。

    雷鐵眼底閃過一抹笑,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。

    陳沐風絲毫沒察覺有人在看他,專心地盯著前方。

    “難道他的另一半還在念書”秦勉好奇極了。

    雷鐵道:“或許!

    這時,東陽書院下學的撞鐘聲響起。不一會兒,書院的學子們從不同方向涌向大門。

    秦勉和雷鐵不再關注陳沐風,緊盯靠近的人流。

    須臾,秦勉就看見秦銳麟和雷銳麟背著小書包并肩往外走。秦銳麒悶不吭聲,頗有長兄風范,不時伸出小胳膊擋一下人流,以防雷銳麟被撞到。雷銳麟也很體貼哥哥,拉住哥哥往旁邊讓了讓,讓其他人先走,等到人群稍微松散了些,才順著人潮往大門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秦勉看得清清楚楚,甚為欣慰。直到兩個兒子走近,他揚聲喊道:“銳麒,銳麟!

    秦銳麒和雷銳麟這才看到他們,臉上都露出驚喜之色,快步往這邊跑。這還是兩位父親第一次親自來接他們放學,兩個小家伙都高興不已。

    “爹爹,老爹”

    秦銳麒和雷銳麟作為書院里唯一的一對雙胞胎,又作為唯一有兩個爹卻沒有娘的學生,早已是東陽書院的名人,一聽他們喊“爹爹”和“老爹”,周圍的學子們頓時都看向門外,目光落在秦勉和雷鐵身上,一見二人風采和氣質,倒是說不出任何不好聽的話來,還主動給秦銳麒和雷銳麟讓路。

    秦銳麒和雷銳麟快速地對他們拱了下手表示謝意,跑到秦勉和雷鐵跟前,哥倆同時咧嘴一笑,“爹爹,老爹”

    “嗯!鼻孛忝䞍蓚兒子的腦袋,朝他們身后地意,含笑,“他們是你們的朋友”

    秦銳麒和雷銳麟轉過身,看見幾個學生站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“秦銳麒,雷銳麟,這兩位就是你們的父親”一位十三四歲的少年好奇地打量秦勉和雷鐵,說話的同時,有禮地朝他們作揖。

    第178章重聚

    “正是!鼻劁J麒坦然點頭,為他們介紹,“這位是我爹爹,這位是我老爹!

    雷銳麟知道哥哥不喜歡說話,接過話,“爹爹、老爹,這位是我和哥哥的朋友馮優;這位是我們同一班的”

    從他的神色,秦勉基本可以判斷出這五位學生誰和自家兒子關系較好,誰只是關系一般的,均回以微笑,取下馬上褡褳里的食盒,打開蓋子。

    “銳麒、銳麟,請你們的朋友吃點心!

    雷鐵取下兩個兒子背上的書包,輕松地拎在手中。

    “你們有口福了,我爹爹做的點心非常美味!崩卒J麟從食盒里取出一只竹筒杯,遞到馮優幾人面前。

    馮優幾人不解,看他的樣子也不是請他們喝水。

    雷銳麟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之色,提醒道:“洗手!

    馮優幾人恍然,暗道秦銳麒和雷銳麟的爹爹細心,伸出手,由雷銳麟倒水給他們洗手。

    幾人洗了手,道了謝,從碟子里各拿了一塊點心,輕咬一口,雙眼一亮,雷銳麟所說絲毫不假。

    七個小孩一起分享的所有的點心。除了秦銳麒和雷銳麟,其余五人都是一直臉意猶未盡。

    秦銳麒和雷銳麟和朋友們道別后,秦勉和雷鐵把他們抱到馬上。

    秦勉回頭向陳沐風的方向望了一眼。陳沐風在秦勉叫秦銳麒和雷銳麟的時候就發現了他和雷鐵,正巧也看過去,在他身邊,站著一個六七歲的華服小男孩,和他長得并不像。

    兩人的目光對上,陳沐風略顯尷尬地朝秦勉笑了笑,右手不自在地從小男孩肩上挪開。

    秦勉滿眼揶揄,朝他挑眉。

    陳沐風無奈地朝他擺擺手,又將小男孩摟住。

    秦勉和雷鐵對他點點頭,策馬離開。

    走到半路,秦勉忽然察覺到遠處真元的波動,大吃一驚,第一反應是,難道京城除了他們還有其他修真者但這不太可能,當初,阿鐵的師父說過他不過是無意中掉落在此空間,除他之外,此空間并無其他修士。

    “阿鐵”

    雷鐵眼中露出一分震驚,和他想到一塊去了,“去看看!

    正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聲熟悉的狼嘯。

    秦勉和雷鐵又是一驚,驚疑地對視一眼。

    “難道是一點白和金毛”秦勉失聲道。

    秦銳麒和雷銳麟雙眼圓瞪。

    雷銳麟焦急地催促,“爹爹,我們快去看看。一定是一點白和金毛”

    秦勉也很懷疑。從流水鎮到京城,一共有幾千里的路程。一點白和金毛縱然有心來找他們,能順利到達京城嗎

    他抱起雷銳麟,棄馬疾飛遠去,“阿鐵,我先去看看”

    雷鐵從懷中掏出一錠碎銀遞給一位路人,“勞駕,將馬送到鎮國公府!

    路人還沒來得及開口,便見那位氣質冷峻的男人已身輕如燕地飛起,腳尖在街道旁屋頂上連點數下,很快就看不見蹤影。

    袁安世一臉苦色地將一點白和金毛擋在身后,為難地看著禁衛軍統領劉天德。

    “劉大人,這只狼和這只熊都是有主的,您看”

    劉天德面無情情,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,“袁大人,本官既然肩負京城安危,就該對京城的老百姓負責,你可不要為難本官。上,殺了它們”

    他手下的禁衛軍立即舉起刀,謹慎地朝一點白和金毛圍攏。

    躲在遠處圍觀的老百姓們大聲起哄,“殺了它們”

    “對這么兇猛的畜生可留不得”

    袁安世走到劉天德身邊,低聲提醒,“劉大人,它們極有可能是鎮國公家的”

    劉天德眼底飛速閃過一抹晦暗難解的情緒,不著痕跡地對一個手下遞了一個眼色。

    那個手下大聲道:“是鎮國公家的又如何鎮國公就能不把老百姓的性命放在眼里兄弟們,上”

    一點白憤怒地朝他們齜牙,忽然扭轉身,朝遠處長嘯,“嗷”

    金毛也轉過身和它看向同一個方向,興奮地在原地跳動,口中發出怪異的呼哧聲。

    眾人納悶地看過去,聽見一道稚嫩的嗓音含著興奮,“一點白金毛”

    秦勉飄然落地,正好擋在劉天德和一點白之間。方才,劉天德和他手下的話,他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雷鐵和秦銳麒只慢了一步,在秦勉身邊站定,雷鐵淡淡地掃了一眼劉天德。

    劉天德的動作一頓。

    秦勉朝劉天德抱拳一禮,“這位大人言重了。我們家已養了這只狼和這只熊差不多八年,它們從未傷過人,盡可放心!

    “見過鎮國公、鎮國公夫人!眲⑻斓聦η孛愫屠阻F行禮后,為難地道,“本官自是相信鎮國公夫人的話,但是,狼和熊都是兇獸,留在京城只怕會引起老百姓的恐慌。鎮國公,您看”

    老百姓輕易地被他煽動起來紛紛叫嚷要么殺了一點白和金毛,要么將它們趕出京城。

    雷鐵將秦銳麒放下,按了按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秦銳麒瞥一眼劉天德,拉住雷銳麟的手,哥倆對視一眼便有了默契。秦銳麒走到一點白身邊,朝它招招手。一點白立即蹲下,讓他騎坐在背上。

    雷銳麟眼瑤池一轉,指著金毛,命令道:“金毛,坐下!

    金毛憨憨地照做。

    “翻跟頭站起打滾跳躍趴下”

    劉天德等人和老百姓看著金毛無一錯誤地按照雷銳麟的話去做,目瞪口呆;還有一些小娃娃看得有趣,拍著手咯咯地笑。

    雷銳麟爬到金毛背上,揪著它的毛發玩,朝圍觀者甜笑,“叔叔伯伯姨姨嬸嬸,金毛這么聽話,從來都不會隨意傷人!

    雷鐵直視劉天德,“本官入京時,并未帶它們。很顯然,它們是自己來京城尋找主人。本官相信它們不會隨意傷人,劉大人若是不放心,可以去查探一番。若它們果真傷了人,本官自會負責!

    老百姓看著兩個小娃在一點白和金毛身上玩耍,頓時改變了想法。

    “這只狼和熊顯然是經過馴養的,不會傷人的!

    “看它們的樣子路上肯定吃了不少苦,和我們家的狗一樣忠心,太感人了!

    劉天德沉著臉,拱手道:“多謝鎮國公體諒。我們走!

    一點白和金毛既然來了,秦勉一家人就不可能再把它們送走。秦銳麒和雷銳麟有意讓老百姓們減少對一點白和金毛的恐懼心理,分別騎上去,讓一點白和金毛馱著他們。

    “金毛”雷銳麟趴在金毛身上摟住它,一想到它和一點白不遠千里來到京城找他們,就心疼不已。

    秦銳麒雖然沒說話,右手一直在輕撫一點白的背。

    秦勉早就注意到一點白和金毛的狼狽,心疼又感動,上前揉了揉金毛的大腦袋。金毛親昵地用碩大的腦袋蹭了蹭他。

    雷鐵心中也頗為感慨,贊賞地拍了拍一點白的脖頸。一點白用尾巴在他的腿上刷了一下表示打招呼,走到袁安世面前,朝秦勉和雷鐵低喚一聲。

    秦勉還記得袁安世,“袁大人,別來無恙多謝你幫助一點白和金毛!

    袁安世笑道:“見過鎮國公夫人,只是舉手之勞而已。說起來還是一點白聰明,還記得敝府的位置。

    說罷,他又轉向雷鐵,“下官見過鎮國公!

    “不必多禮!崩阻F道。

    秦勉道:“改日我再去貴府親自向袁大人道謝!

    袁安世心喜,忙道:“不敢!

    秦勉一家四口加上一狼一熊不緊不慢地回家去,身后跟著一大群人看熱鬧。

    人群外,有一位三十出頭的男人目光尾隨秦勉一家,若有所思。男人一身紫袍,通身貴氣,身后還跟著兩位隨從。

    “爺,可是有何不妥”一位隨從謹慎地問。這位主子爺乃當今皇后親弟,即國舅爺長孫赫,他是皇后唯一的胞弟,深受皇后喜愛;又因琴棋書畫無一不通而為皇上寵信,可謂是皇城第一紅人,能不小心伺候著

    長孫赫隨口道:“沒什么,只是覺得方才那二人有些眼熟,似乎在哪兒見過。去東陽書院!

    “是!

    秦勉一家四口回到鎮國公府,兩匹馬已經被人送回來。

    秦勉吩咐下人趕緊給一點白和金毛準備食物和熱水。等一點白和金毛吃飽喝足,大量的熱水也燒好。一家人一起給它們洗澡。

    一點白和金毛都乖乖地趴著,任他們搓洗。秦銳麒和雷銳麟小兄弟不時和它們說著話,就好像和人一樣正常交談,一點白和金毛偶爾點點頭或者發出幾聲叫聲。秦勉早已將其他人打發走,也不怕有人發覺異常。

    “爹爹,還要給一點白和金毛準備房間!崩卒J麟一邊給一點白刷毛,一邊說道。

    秦勉道:“放心,我已經著人去準備了。銳麟,慢點,別濕了衣服!

    “爹爹,它們的房間可在正院”秦銳麒問。

    秦勉道:“對,你就你和銳麟房間隔壁!

    看見秦銳麒挽起的袖子散開,濕了大半,雷鐵彎下腰重新給他挽好。

    一家人正忙著,福管家走過來。

    “啟稟老爺,宮里來人了!

    秦勉和雷鐵站起身,看見一位公公站在福管家身邊。

    小太監走上前,恭敬地朝他們施了一禮,“見過鎮國公和鎮國公夫人,奴才來傳皇上的口諭!

    雷鐵問道:“不知皇上有何吩咐”

    小太監道:“明日是東陽書院的休息日,皇上說兩位小公子許久不曾進宮看他了,另外還想見一見鎮國公府上的兩只寵物!

    雷鐵頷首道:“代本官稟告皇上,明日便進宮請安!

    “是,奴才告退!

    秦勉對福管家使了一個眼色,福管家了然地給了不低的賞錢,送內侍離開。

    秦銳麒問道:“老爹,我和弟弟明日要進宮見皇上伯伯”

    “嗯!崩阻F問,“可想再見皇上”

    秦銳麒微微點頭,“皇上還算不錯!

    秦勉暗自好笑!斑算”二字微妙了。

    雷銳麟問他,“上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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